如廁繼續:誠、演出、觀眾、劇場
……誠,是言之成理,還是言之成真;
演出,那起點可就建基於甚麼地方;
觀眾,會是誰人的稱呼,面相卻總是模糊;
劇場,是遊戲的場所,或是個交心地。
踏往方框場景的剎那,忘掉外物紛擾,進入狀態,再從心出發,
以身體或語言,打算去和觀眾交流。觀眾坐於席間,以某一種姿態
閱讀那作品;其間,兩者可以產生怎麼樣的互動,能構成甚麼影響。
一個純淨的演出,沒佈景也沒裝飾,一切外加影像也欠奉,單憑演出者
獨個兒發放其本有能量,在角色內外自由穿梭;忽爾是個軍人,忽爾可能
是個土人,接著又化成事件的第三者,評價著舞台上發生的所有。舞台,
被徹底簡化,但那出發的心絕對摯誠,故事因而變得動人。只是,可又
不是每位在場的觀眾也單純的欣賞素淨的表演本身,在空蕩的舞台上,
他們就或許抓不住半點找樂的憑藉,頓失依靠;看故事的人和說故事的人,
於是「失去聯絡」
換個場景
……舞台上所有裝置、錄像、語言、身體動作、事件、造型
……均在以觀眾場景轉換之間,看到劇場的無限可能,最終選擇的,會是那一個面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