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拍:攀上二十二樓的夢

今日的身體,可有一點點創造活動的迫切感覺?當一朝認真地體味周遭那「一切不一定是必然」的事,攀上二十二樓,或許是人底追逐理想、建設生活的卑微祈盼……

由地面到二十二樓,人究竟倚傍著甚麼?建構著怎樣的夢?由夢起至夢滅之間,畢竟要穿越幾多道自製的屏障管道,在迂迴的幽黯裡,遙望澄明一剎的可能方位!每踏上一步,心脈與肌肉的協作可需要重新釐定接合的韻律,以保持冀望應有的鬥志,繼續那圓夢心事……

二十二層的規章制度、二十二層的法律制定、二十二層重重的心絞痛……才跑到第三層,手指已捉不住扶手,腳步已見陣陣虛浮!餘下的,可有人拍賣幾分自尊或鬥心,好讓自己學懂臨機制變,解放身體於那近乎麻木不仁的殘缺綺思?

……得聞十三樓A座的廚師因惡妻而有家歸不得;五樓E的婆婆正擔憂不好意思請求社工替她申請一個「救命鐘」;二十樓C座的哥哥仍在因一次遊戲爭執令弟弟跳樓死亡而悲痛;十八樓D座的順嫂終日以為電台又一次拿她來開玩笑、笑她纖腰不成害得老公在深圳「包二奶」;地下B座的輪椅朋友正將自己與斌仔比較,卻沒勇氣拿起筆寫信向董特首求助…

… 不知為何,今日的拐杖特別重!二十二樓的夢,真遠……